• 当别人和你大吵大闹不可开交,当别人对你说些道歉和理解的话语,当别人对你说其实我们的生活是不相配的,当别人给你短信说,对不起,宝贝。当这四件事情发生在六个小时之内的同样两个人和角色的时候,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对,你被耍了。

    你的梦有破的那一天吗?之后你是否又改变了梦想?但我想告诉你的与梦无关,而是想说,在你梦碎的那一刻,你看到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世间的一切都相互的分离,每栋大楼,每条接到,每辆车子,以及每个人都是沉默着各自行走。你世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没有直接的关系,你就是你,一个独立的动物。如果你点头表示同意的话,那我继续之后的话。

    既然世界如此分离,自己获得越多,才是真正的道理。你奉献,忍让一些于别人,别人亦是独立的,他是没有任何义务给你同等甚至更多的回报,他甚至不会有一丝的感激。冷笑,也许是他从始至终的表情。

    你要表示怀疑吗?好吧,你去看看傻瓜米恩,看看他是如何的用真心换来一无所得,甚至的,将他当做一个玩偶来愚弄的真相。

    总而简之,自私才是生存的唯一手段。

    可米恩终究是个傻瓜,他不明白这个道理,即使是到了现在。他无用的盯着手机,他无用的难过,他无用的哭泣,他无用的浑身发抖。他也终于将他无用的感情丧失殆尽。他再不想去谈恋爱,再不会爱上任何人,再不相信爱情,再也没有梦了,也许他会有一天听任家人的摆布,和任意的一个女子结婚,生下小孩,然后等待死去。

    米恩终究是个傻瓜,在他失去一切的时候,仍旧义无反顾的相信用不可的的梦,他便只有等着时间将他带走了。

  • 2009-01-07

    太阳。 - [亲爱的兜兜。]

    其实只是看见了她的照片,沉默的抱着吉他,左手上的细小纹路在暗白的光线下显得瘦弱且柔软。然后就保存在心里。

    路途遥远的感情似乎会在旅途中随时的被风吹段,又似乎在某一个空间中有着精致的联系。梦里突然看见的女子,以及照面而过的模样,就像是电影的闪过阳光。丝线状的光线一缕缕的被割断,零落着的便是忧伤。

    浑身是汗的舞蹈比较起可以肆意发挥的舞台剧,少了些自信的思维和身体。她的情绪,也不需要他来过问。她悠然的大船在浩瀚的海上行驶,遥远的对岸是她无尽的热情。他看得见,却永远到达不了。用难听的嗓音说,恩,不错。

    你学会了隐忍,却仍旧不会收敛自己庞大的感情和欲望。你仍旧需要学习。起舞弄清影,才看得见剪不断的阳光。

  • 2009-01-05

    等待。 - [轻微痕迹。]

    心里藏了些东西,吐不出了,甚至像那个挖个洞把话埋进去的故事,他有些难以言语。说不出来,写也成了问题。思维剧烈的时候总是如果有一支笔的话,必定会写出大段的文字,好让日益满溢的心清空一些。可惜当他拥有笔的时候,那纸面就乱作一团,像是长出了翅膀,拍着,就飞走了。

    奶奶不会写字,但却又不能说话了,支支吾吾,甚至是不能发出声音。她看见很多人,突然觉得都那么熟悉。最后的时候总是想得起所有的人物和事情,可是那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看见这么多的亲戚朋友,就笑,眼睛都笑眯了。

    问题是总可以找到答案的,只是复杂程度不同而已。久病却不医治,那就更加的会有问题。可他却愿意这样坚定的坚持着,疼痛不已的时候,吃上些微量的兴奋药剂,便也就缓过生气。解决他的病的药总是能找到的,可是太难找了,也许需要历经艰辛,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治疗之后,那时的样子是不是一定比现在好,谁也不知道。

    奶奶等到29号下午3点的时候,终于等不住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伯伯问我有没有什么感觉,我说心惶惶的,其实是一直惶惶的,并不只是那个时候。心惶惶的不是象棋一件事情的慌乱不堪,而是慌张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

     

    腊月初九,阴天,微风,在奶奶的坟前叩头之后,听见人声说,原路回去,别回头,我便迈开步子消失在清冷的冬日田野上。

  • 12月17日,周三,夜。

    其实想法何其多的人,大多数的生活模式就是容易衰老,头发花白或者斑秃。而我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真的还年轻,随便的还显不出来,不过脸上的痘痘好像就是指向标了。

    上周末脸上最光滑的时候,恰好是我们最七零八落的时候,接着我又去吃巨辣的香锅,巨油的牛肉泡馍,又躲在同学家里玩了一下午的游戏。这不,这周痘痘又来了。

    而这些理由都也只是表象而已,愁眉不展才是根本的原因。

    那些日子,你对我造成的影响是你想象不来的。我甚至会在那些天里认为,我再也不要谈恋爱了,再也不要相信任何女人了。我不耻于将这些的想法告诉任何人,只是因为在北京,我并没有一个能真正聊我感情的朋友。放在心里,只是等着时间久了,你早已经消失的无踪影的时候,也便会消化的差不多了吧。是的,我会认定你自此便会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远方朋友,慢慢的就忘记了。而我,也会在你的忘记我的隐忍中,看着时间浇灭一切。

    可是你出乎意料的热情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我却做不到,我真的害怕当我再次充满渴望的时候,你再一次的,并且迅速的冷漠下来,然后我再一次的,更加深刻的告诉自己,再不要相信女人!

    我真的很害怕。

    所以现在,我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努力的克制自己内心对你的需索,说些清淡的无关痛痒的话。忍不住想说的时候又吞吞吐吐,或是删除已经敲好的短信文字。咬咬牙,眼睛湿润一下,也就都过去了。

    我,宁愿放弃某一份的爱,也不想将我毕生对爱的美好向往完全的毁灭。若真是那个时候,我的人生也就失去意义了。

    有些东西你很容易忘掉,但有些东西却很难很难。

    误解的产生,其实就是个蝴蝶效应。

     

    呵,近几天,我就是如此胆怯且欣喜的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12.18,00:09。

  • 2008-12-17

    暖酒。 - [轻微痕迹。]

    夜半的时候,陪着领导喝些啤酒,大声喧哗,无顾头脸,昏昏沉沉,下楼,谈笑风生的回家。冬天的酒也是凉的,喝的他想吐,最后一杯的时候,终于要让人分杯了。他眯着眼,瞧见天的东边十六的月,亮的明晃晃的,特喜庆。手机在兜里震了两震,又只是银行的广告。他摸着自己呼出的气团上了电梯,恋爱一样的靠着墙壁翻滚,笑着的脸上微微的有些泛红。进家,脱衣,洗澡,赤裸着上床,睡觉,一夜都是暖烘烘的。

    之前那些寒冷的夜晚,全被这暖色的酒精赶得远远的了。

  • 没有梦,一切便是徒劳,莫名其妙的生活如同一个写字板,放的太远,我需要努力的去上面写上我的梦,拥挤着拥挤着,从诸多人的面前照面而过,喜欢的不喜欢的,一起往前冲的,或者是或者的一些人,写字板太远太远,或者是拥挤的人群太多太多,我总是想要抓住一个人的手,当然她也会想要和我去同一个方面,但这个汹涌的局面,像是一团的藤蔓,纠缠,抑或相互的暴躁不堪,即使是站在写字板之前的人,也会恍惚的站着,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梦,自己最初的理想又是什么,他们胡乱的写些东西,如同是为了自己的从前呐喊一样,他们说,嘿,兄弟姐妹们,我们欢呼起来吧,后面所有都在慢慢忘却的人,便跟着欢呼起来,不顾一切的忘记自己只有模糊印象的那个小想法,鄙视身后还在使劲往前的人,我沉默不语,甚至面无表情,因为刚刚拉住的手似乎就要消失在疯狂的人群中了,这可怕的局面,我无法形容,也许就像是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寻找自己的家人吧,他真的面无表情,收回之前经常的微笑,他拉的手呢,渐渐的没有了温度,他还可以感觉到手上残留有她的味道,他是一个追梦的少年,没有梦,他就会和周遭的人一样,失去方向,迷路,他似乎还记得当他拉着她的手说我们一起走的时候那爽朗的心跳,他都以及看见那远远的写字板上有他们的名字和记号,哦,那梦终于在我手里,那和我一起寻梦的人啊,你会这样迅疾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牵上我的手,微笑,告诉他说,啊,我们有一样的梦,我们要一起的冲过人群,在那里写下最美的诗句,她指着远远的地方,兴奋的说,是的,那是我们的地方,那个属于我们的幸福,有了力气,像是灌进汽油的机车,他笑的肆无忌惮起来,而且手总是紧紧的握着的,她的手光滑如丝,绸缎一样的在手指间纠缠,他们被同样的景色所吸引,一起的用力,看着她,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她像是一位花朵一样在他面前美丽的绽放,他低过头,亦被她抬起来,呵,他击败自卑的巨大阴影,他一脸稚气,忘记以后会面对的困难,只看见她手指的方向,他滚烫的胸膛已经埋不住更加炙热的心脏,他将它举的高高,让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多么幸运,多么幸福,他多么的爱她,人群依旧的拥挤,他们寸步不离,他这个追梦的少年,从不怕什么困难,突然的,她的手在他手中柔弱起来,他像是在使劲的抓住一条光滑的丝线一样,她低着头,然后说些没有思路的话,大概是自言自语,却又要让他听到,她的手慢慢滑落,他再怎么使劲都把握不住了,哦,他像失了魂魄,像丢了梦一样的瘫倒在地上,被周围所有的人踩成腐烂的时间。。。

    我能提一个要求么,你能再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把我支开么,这样的话,我可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 公车驶过冬夜的北京城,三环上的植物已经差不多都僵死的过去了。闪烁的灯光在车门下面的缝隙间出现又消失,匆匆忙忙的。售票员问他,下吗?他摇摇头。心已经不在了。莫名的冷冷清清在他心里却肆无忌惮的蔓延和扩展,像是中了毒一样。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害怕,他害怕他的梦想再次突然的消失,他害怕他的一生又要发生回归病毒式的转变。他恐慌的厉害,却又毫无思索的相信她,这个他所有梦想的集合。大喊大叫,嚣张的玩笑,良好的生活习惯,优美的姿势,闭着眼睛就可以不分场合的缠绵,他像一个初恋的男孩,兴奋且恐慌。手舞足蹈的样子,便是她可爱的样子。看见的时候,便可以精神抖擞,然后像一个傻瓜一样的翻滚。啊,他有多么幸福。

    柔软的阳光,晒在青黑的篮球场,蓝色的LA8号,以及发套,飞舞的绒裤轻微的飘扬,篮球便是她的眼睛,离我如此的近。早餐的公园纯洁且干净,树木的影子很瘦长的拉在温暖的园子里,奥运会还未散去的场馆指示牌,以及巨大的奥尼尔的雕像,看着他牵着她微笑的走过。

     

    想象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只是因为害怕消失,然后像自残一样的伤害她,又伤害自己。如同之前兴奋时的缠绵一样,他亦缠绵的痛苦着。

    洗澡,洗衣服,然后打开电脑,看些新闻,听她的音乐,看她的照片,写些很久没有的悲伤,却在写到第二小段的时候,便又愉悦了起来。哦,他觉得这次真的不一样。她真是他的左肋骨。

     

    抱歉我的疑虑,抱歉我的胡说八道,抱歉我的直截了当,你这个热烈的女子,我只是想疼你一辈子。

  • 人民日报对荣联此次拉练活动发表社论。社论如下:

     

    掌声是在阳光下响起来的。

    早晨出来遛弯的老人相互照应,穿着大褂的老外从屋子里带着自己的小狗邋遢的出来,山间的骑行者穿戴整齐且专业。我们优美的伪装成旅者的样子,掩人耳目。歌声与笑声片刻的被我们丢进山谷,寻人踪迹,留下标示。分头的搜索不同的路线。在山中的一片湖水边上短暂的停留,看见另一片峡谷中的诡异村庄,遇见某位007的古老坐骑——一头帅气的驴子,站在他的坟头警惕的吃草。

    灰黄的草木包围着纵横交错的小路,站在最高峰的时候,顺着太阳光的方向望去,才看得出那是张传说中的地图。

     

    其实活动从头至尾都是场跟踪的游戏,到最后的时候,却是有个圆满的结局。我们赤身裸体的团聚,抑或是在各种的食物面前轻盈的跳跃,说的都是游戏华丽的结局。

    游戏的设计者的初衷路线是个来回,这样的话,前半程的逃避者便成了后半程的追逐者。单纯的想法在参与者实力的巨大差异面前瞬间的幻化做一个莫须有的添头,这一点在八大处半山间的一个问题,完全的得到了印证:王老大无力的问,是否还有大半数的人想要再原路的回程。所有的在场人员集体的否定掉这个原始的计划。即使是像我这般游戏的佼佼者,也会因为对弱势的怜悯,而放弃落井下石的英勇想法。这人性的体现,在这一刻,战胜了游戏本身。

     

    ps:文字的背景是公司同事一起从香山出发一直走到八大处的拉练活动。这篇文风完全有别于我前两次的游记,再次注明,只是个黑色幽默。

  • 第三场。地点:某饭店会议中心。一些陌生人分别的围在一起聊天。

    嘿兜,我都吃过午饭了,今天天气又特好,一会可以出去晒晒。

    今天是不知道找我了啊。

    在找你,我在找你。现在在一个会场和一些中年人聊天。你呢?

    那你先忙,工作第一的。

    我的观点是生活第一,你是第一。我是第二,工作第三。

    有这样啊,你当真是把我看的很重要啊。我还是不敢相信。

    其实我也不确认。

    你这句话比说什么都要伤人,不确认你跑来说,这样不好玩。先生。

    对不起,其实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一定是的,不是不确认,是很确定。但这也是我昨天以来踌躇的原因。

     

    第一场。地点:电影院某厅。银幕上正在放的是生死新纪元。

    兜,我怕是爱上你了。

    啊,不会吧,有这样的,你逗人呢吧。

    好吧,兜,我怕是要喜欢上你了。

    稍微平静了点,这样会天翻地覆的。

    恩,我安静的看电影了。

     

    第四场。地点:北京的街上。手机中响着旋木的声音,却无人接听。

    在吃饭么?我在回公司的路上。

    很快要下班了吧,早点吃饭。

    恩,只是晚上有饭局,所以才得再回公司的。心情好么?兜。

    心情很好的,我是无敌乐天派,虽然你小子说了让我比较不爽的话,不过心情是不会变的。

    恩,那好,我会开诚布公的反省的。

     

    第二场。地点:北京某办公楼。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一些照片。

    近日北京的天气突然一下子变得热烈且繁华,每日的阳光照耀在高大的楼群间,办公室的暖气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像是春天就要来临。

    他看到有人说,情绪不好的根本原因是清醒时刻不知道该去想念谁。他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她也说经典。

    午后的阳光从南边绕到了偏西的地方,他第一次去了她的空间,便看到她的生活。

    当他在办公室上班的时候,她骑着机车去某个秋天去画画。当他梦想着积攒到10万块,便会去一个异国生活一段时间的时候,她已经从遥远的美国,经过优雅的日本回来了。当他为Esprit的打折而兴奋的时候,她就随便的拎出一些各异的LV和CK的包包。当他在用丁家宜妮维雅欧莱雅拍打自己的皮肤的时候,她摆出大瓶的Biore和Channel。当他开心的躺在集体的宿舍沙发上兴致勃勃的时候,她精致的别墅已经远离了浮华的闹市。当他又回到办公室工作的时候,她却在舞池中学习JAZZ和STREET。

    他们唯一的相同也许是身上的dior和脚上的converse。不过他的却是盗版。

    天黑了,下班了,北京城奏响了堵车的节拍。

     

    PS:场次的排列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进行的,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对话。

  • 8:35到公司的时候,谭女士微笑着挥手,茫茫一片的自行车便一字排开了。抱怨完这晚来的五分钟,我便开始数不同单车的数量了。单车是现场的装备起来的,主架、踏板、车座以及挡泥板都需要一辆一辆的完成,等到分别的都领到车锁的时候,大概已经9点40了。

    王先生的单骑闯关的英雄,领着一路人马便出发不见了。后面的英雄相继又就上了路。

    苏州街,海淀桥,从圆明园路穿过肖家河桥,在西北旺黑山路的路口转弯。吴先生和我停下来当作活的坐标,招呼后面的人转弯继续。送完大部分的人马之后,我们却迷失了方向。路边的阿姨说,大觉寺?右转。还远着呢。

    周六的早晨,骑着单车在北京城西北的某条路上,呼吸各色汽车吐出的二手烟,我们奋勇向前。追上郭先生的时候,车辆渐渐变的稀少起来。谭女士坐在安先生的车里按着喇叭又拍着车窗,呼啸着过去。追上李先生的时候,看见前面有韩先生,黄女士,邹先生,王先生,李先生和魏女士,相伴了一会,便又奔着我们更大的目标而去。

    昨天的阳光恐怕是不想伤着我们柔软的皮肤,所以干脆就在家里便不出来了。大片的灰色是他的窗帘,落寞的树枝上挂着零散的枯黄,青灰的路是干燥的河床。来来回回的车辆跑的飞快,像是着急要从这个寒冷的地方离开。北京城的冬天似乎已经到了。

    车辆越来越少,我们踩着欢快的踏板,想象不远处的李女士和段女士。我们超越了诸多之前见到的人,我们超越了人潮汹涌的小镇,我们亦超越了写着大觉寺的指向标。是的,我们超越了,我们迷路了。我们在北清路口问到方向,便电话给后面的李先生说,一直往前,北清路再左转,那是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你看的出来。

    我们沿路问了司机,修车行的小伙计,买菜的大娘,听觉不好的奶奶,搬家的女子,终于找到了可以绕回来的路。

    大觉寺前有长长的上坡,唐先生突然的从后面冒出来,打着哈哈,悠闲的飞了上去。我们下来目送着开始推车,不消一会竟然也推到了面包香肠酸奶和巧克力中。

    大觉寺入口的地方被王先生叫去念石碑上的介绍,乱七八糟的竟然变成了识字的游戏。穿过一个大殿,看见藤黄色的银杏叶挂的遮天盖地,瞬间的屏住呼吸,惊叹的厉害。暗的雕花木门泛在大片的黄色中,似乎能看见当年的往事依稀。再穿过一个大殿的时候,北京的秋天,便突然的跳到眼前了。墨绿,暗红,亮黄,飘飘然的在空气中就飞舞了起来。

    之后的事情似乎都是不值一提,或者说寒冷和荒凉的屁股打败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辗转而来的高先生张先生和党女士,让我突然的想起蜡笔小新里的人物。常先生站在台阶上只为拍张合影。高女士魏女士之类在秋天中摆着姿势。温泉村路边有砍伐树木的大叔临时的拦截车辆。回程时在某一个路口的风中等了半个小时。之类的事情都是在想要扔掉车子打车回家的冲动中忘记了,还好有些许的照片作为一个个小小的记号。

    汽车穿行在灯火通明的夜,熟悉的街市和建筑,哦,我的心瞬间的柔软下来。

     

    PS:感谢本次活动最大的赞助者王先生,以及活动的主策划者谭女士。感谢在后台所有支持和参与本次活动的所有人。

  • 2008-10-28

    这一刻。 - [轻微痕迹。]

    他说,我今天有一个很成功的演讲。

    他说,但感冒却越来越厉害了。

    他说,下午的时候去医院打吊瓶。

    他说,似乎有些好转。

    他说,吃过药。

    他说,现在在看李米。

     

    方文从天而降,摔死在车的前盖上,李米便没了魂魄。

  •  

    一个姑娘说,她的鞋带有些松了。一个姑娘说,她的男友在想她了。

    晚上不到六点半的时候,街上已经全都沉在了人流的巨大战场下。拥挤的公车,因为莫名的原因,两个女人争吵起来。压抑已久的空气有了一个出口,即使很小,也会有很大的气力。两个女人破口大骂,用的都是很毒辣的言语,像是终于理直气壮的炒掉老板之后,和自己痛恨的某个同事发起疯来一样。

    她在那里做一些很细小的帆布袋子,然后画上好看的图画。他看。她抬起头,然后灿烂的微笑。小小店铺因为笑容变的光鲜明媚。那些小包在她手中开始飞舞起来,微笑是它们的生命,黑白或是彩色,诸多的颜色都咯咯的笑。

    北京的温度已经瞬间的从20多度的舒适状况转移到了等待暖气的来临了,即使是在阳光巨大的光线中,风轻轻的吹,巨大能量的光线便在空气中支离破碎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里很冷,甚至已经是睡不着了。将自己蜷缩起来,然后告诉朋友说,夜晚,我睡不着。杂志是3月4月或者是5月份的,仔细的看过,是看所有藏在其中的很多的故事,而本身杂志最重要部分,却是讨厌的从来不看的。

    看她坐着的时候,她是不想让我看到的,可笑的依旧很漂亮。这美丽的姑娘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却已经消失,但莫大影响却仍旧的在周围的徘徊不愿离去。他笑,因为他太过糟糕。

    旅行归来,朋友说,他会有一段空旷期,因为逝去的美好过程就此便成了记忆,多么不愿。他却还仍旧的没有整理完整个旅行的笔记。逛超市的时候,已经看到周杰伦和许巍的新专辑,巨大的包装呈现巨大的华丽。都已经快要冬天了,他行走的计划也就此停滞下来了,甚至连思想都要冻住了吧。

    咳嗽,流鼻涕,发冷,嘴唇干燥,他想必是感冒了吧。他看着这美丽的姑娘,病就好了。

  •  

    从旅店拖着行李出来,拐弯抹角的,是想试试上海的地铁。沿途看到一个街边的球场,然后是一条很小的数码街市。四川北路上是有3号和4号线的,也并非是每一个线路的交叉点上都可以换车。饱饱说要去看看徐家汇。那个很活力的地方是在城的西南,可以在去上海南站之前路过。四号线架空的行走在城市的楼群中,看到很多的美丽女子,看到不同的街道,从上往下就像是站在天桥上看到两边的街道,总是很美。这天天空暗淡,旧旧的的颜色溶在一些的音乐中,凉爽且安稳。

    复杂的地铁线路,与北京相同的是,周围的嗓音混杂,五湖四海,面孔亦是异常的冷漠。

    空中的四号线,换到地下的一号线,再走回地面的时候,人群汹涌。在路口拿出地图,环顾四周的几座大厦,分别拍照,如同是在西单。打车离开。

    从上海南站环绕,又从汽车道逆流到北边的长途车站,买票,在一家昂贵的餐厅稍微的填下肚子,旅途再次出发。

    窗外平整的大地,有足够的视野留给暗暗的天空,偶尔穿过的招牌,提示我们这已经是沪杭的高速了。远处有大片的红瓦房,路边的水田,以及很小的河滩。有时太阳会从云彩中偷偷的露出眼睛,然后又回去睡觉。他的操场巨大的有飞翔的云朵。

     

    杭州。到达是傍晚的时候了,下班的人群流淌在街上。势利的出租车不屑于为两个拖着行李的家伙服务,甚至是赚钱。杭州的街道很扭曲到秋涛路的红绿灯前停下,如家的招牌便看的见了。宽阔的屋子并不如在上海的格林豪泰。研究了地图,看看时间已经有些不足,便先去钱塘江,再去吃饭。

    走过解放路,到东边终点的时候,钱塘的江水便看不见对面了。远处灯光包围下的大桥,修长且健美。照耀下的江水泛着昏黄的光彩,淋漓水面,在黑暗的尽头消失。江的边上是一个很长的花园,有晚上遛弯的大妈,玩耍的孩子,接吻的男女。浇水车从身边走过,带来细细却清晰的泥土气息。

    走过森林路,却觉得越走越远。对照地图说,解放路的西边有很多好吃的地方,便打车过去。杭州的国庆节还没有到,不到10点多的时候几乎所有都关门了。又相互的聊起早晨上海的灌汤包和锅贴有多么的好吃,以及中午长途车等车的地方水果沙拉多么的昂贵,拖着残腿,在小巷子的一家店里兴奋起来。杭州菽菜汤,片儿川,蔬椒豆腐,或者还有什么鱼和什么什么,吃着吃着,就看见杭州的夜了。

     

    PS.

    全是流水账,我甚至不能调整顺序!

  • 清晨的四川北路有些意外的宁静,除了空调呼呼的声音外,倒是什么都听不见。窗外能看见明珠塔上面的大圆,粉色的玻璃让我又看见昨日的350米,以及美丽的外滩。

    初秋的温度很美,如果这真算作是上海的秋天的话。密集的高楼大厦以及转弯怪异的街道告诉我说这不是北京。在旁边的小胡同吃饭,又去超市买水,和收钱的阿姨(或者叫姐姐?)讨论我的黑莓手机,几番应答,她问,这个daoli啊。我说不好意思我没听懂。她指着手机说多少钱。上海的外语过分的难记,以至于想要想起的时候,恰巧在南京路上的张小泉总店。里面的阿姨或是姐姐们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说不好意思,上海话的多少钱怎么说。daoli,她们异口同声。出租车的司机都是衬衣和领带的,有口味的普通话需要竖起耳朵,又怀疑我们是东北人。我们笑,并用假冒的东北话与他装腔作势。他们随和且温文尔雅的说话,都让人欣喜。

    中山路上的华丽建筑,安静又忙碌的黄浦江,陆家嘴巨大的建筑群,南京东路上各种招牌光线绚烂,人民广场上的喷泉和花园,到处肆意的巨大广告牌闪闪发光,这个城市以最繁华的姿态闪烁在这个江南。

    除了晚上会遇见拒载的出租车,不得已需要求助警察,以及低于北京的美女概率,交通平静,气候适宜,新旧的街道分的很是清楚。上海人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飞扬,却都温柔和友善。那些相互聊天的人,一想起来便觉得亲切。

    我想,上海也许便是我下一个城市。

     

    PS。

    当写完这段记录的时候,却给饱饱说,去上海的路越来越远,离开北京的路越来越远。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另一边,又对吉说,工作不是生活的整体,所以不需要工作牵引生活。

    可是,很明显,我却被工作束缚。

  • 最近一段时间想的事情总是有关于工作以及城市。两个年轮的消耗殆尽,以至于在第三个年轮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买不菲的紧致皮肤的化妆品。

    别人依旧叫他做年轻人,但他却想着自己是不是就此的要死在IT这个行业中了。

    当然不要。他记得那个不务正业的布什,那个在做总统之前干过推销员消防员等诸多奇怪工作的人。其实他只是想走到另外的地方,像是去另一个城市,看到不同的新鲜的生活模样。

    总有这样的一个故事,路人甲走过一生,到了终年,路人乙问,之前是否有过很多后悔的事情呢,路人甲答是,路人乙说,那若是有机会再允许你选择一次的话,你会去改变当初的种种选择么。路人甲幸福的微笑,以此来炫耀自己无悔的人生,说,我不会。或是其他类似表达类似意思的故事。真是扯淡,他骂。这个短暂的世界因为人生苦短这个词语变的莫名其妙且充满伤感的调调。这可恶的现实主义嘴脸像块臭脚布样的纠缠不清。他也便是那个小脚的小妞了,亦轻易的被缠住了。

    他想换一个譬如杂志社,网站或是超市推销员保安侍者演员甚至是个事业单位的文员。他想换一个城市,上海,广州,深圳,南京,成都,哈尔滨,大连,厦门,甚至是长沙。

    可他仍旧快乐的在工作,下班会在灯光下看些杂志,听些音乐。周末会去看看电影,玩玩篮球,逛街,找到同学。找好吃却很便宜的地方,蹭饭,偶尔想念方便面。攒够旅行的钱便会外出,刷卡,经济危机,继续攒钱。挤公交,买esprit的衬衣,胡乱的带戒指,不能穿仔裤,与同事如同朋友。。。

    oh sorry,其实我并不想说这些。

    他是想说这崭新的每一天,他想说光鲜亮丽的物质,想说独自去看的电影,想说Morgan的汽车,MV Agusta的摩托,想说欲望中的茶道,想说这又是一个渡人者,想说周四的培训表演,想说dota的英雄们,想说昨夜清醒的梦魇,想说枕头下的纸笔,想说四个月的寂寞时光,想说我稍纵即逝的青春。

    我想说我怎么也会用这么恶俗的名字!